从别人口中得知欣快要结婚,掩住了脸上的错愕,却也开始沉重下来.对我来说,恐怕是唯一喜欢过的女子.过去的那一些一些,还没来得及冰存,就融化的一塌糊涂,混于洪流,一去不返.对于这段感情,常常分不清界限的去伤感,错失了什么,悔恨了什么,至今仍无法得以分界.回家的路上,眼睛湿润了起来,是起风了.时常去PB那里,想知道他最近做了什么,过得好不好.等到我只剩的一个轮廓,日子就会好起来.或许是我高估自己了.